2015年1月24日 星期六

大学第三年的末尾

晚上舍友说答辩课题得重做又勾起了烦躁的心思,骂了会儿人,无聊了,就睡了
 
说脏话令人心情舒畅,在心情舒畅的时候说才有用
 
晚上和朋友喝酒,喜欢听他们说话,总觉得他们说的都很有道理
 
补看了剧本《罗密欧与朱丽叶》,耐着性子看完,但至今仍然受益
 
突然发现这个自动铅笔已经用了五年了,有点儿高兴,便更加爱惜,丢过两次笔帽,心痛着找到了
 
妹妹考上大学,一本,我很高兴,在校内状态上写出,她却勒令我去掉,打电话来,别XX了(说我倒势的词通常记不住,户县话吧),明显是大姨姨夫的口气,觉得妹妹谨慎的可怕,像正常人一样
 
当承诺被斥为不成熟,很多话前都加了可能,那不是跟没说一样么。承诺给人希望,令人愉悦,就算被忽悠了,下次还是会去老地方领取承诺
关于承诺,圆滑的,不愿承担责任的,不想费事的,都会说模棱两可的“可能”,而在观点上,拼命的维护自己,听不进去别人的,也掩耳斥驳
 
舍友中的一个终于被我影响的取消了电脑的开机密码,而另一个在BIOS加密
 
对朋友说:我不同意你的观点 前提是得先认真听完他说的经过自己的大脑思考后再判断,用自己的脑子思考是很难的一件事
 
也在朋友的否定中改变自己
 
永远爱我的人是妈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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