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朋友都感冒了,不能为你们做什么,就推荐写治感冒的歌曲吧。 free loop Cerf-volant if i were a boy
这
个所谓的小说就要结束(shù)了,因为人生还有太多的乐趣等着我去享受(冠冕堂皇之偷懒的借口)。这篇写的很短,只是想表达所谓爱情的坚固信念应该是自
如的,快乐的。连载六就是最后一篇了,放心吧,我会写够十年交差的。不过是写不到十了,为什么总是十呢,十就圆满了吗?就当它是六进位制的吧,也算圆满
了。
五
实际上事情是这样的,那天冬雪读完我的诗,便哭了。我搂着她。
晚上去冬雪家,陪她看了部史上最无聊的感情电影《恋爱大赢家》,不过可口的晚饭还是可以弥补这无情的精神摧残的。
像一般幸福的恋人们那样度过了这个假期,开学也是欣喜的,因为我们考取了同一所学校。火车站有接新生的师兄煞是热情,尤其是对冬雪,冬雪也乐呵呵的接受了帮助,然后来帮我分担行李。
不过高大的行道树让人感觉亲切,就像是南京话一样。虽然法国梧桐有一个月的繁殖期,但他们带来的阴凉却是功不可没。还有就是可爱的校门,那八个字一直被我读作“团结奋斗,鹰击长空”,毛爷爷,对不起呀。
“欢
迎来到建业。”果真是个爱玩三国志的娃娃。这个志愿者叫毕行,大三学生,他帮忙引导我和冬雪的注册,体检,一切繁杂的事情。整顿好后,我们一起去吃晚饭,
毕行是个乐观的人,而且思维敏捷,他像长者一样给我们这些初来乍到的新人讲学校的传统,校训,故事,轶事。我和冬雪都听的很开心,我也挺佩服他,这是第一
次看到冬雪在一场谈论里没发表超过五句话。
晚上,便是我和冬雪的单独相处时间,我试着像个大人一样,安慰她,在这个新的世界里,担忧是不自觉产生的感情,不过新奇还是占据上风的。我催促她早些回去,结识一下新舍友。
我推开宿舍们,他们正聊的火热,打了声招呼,脱衣服,直挺挺的躺在床上。夏天还没结束,而舍友们的聊天也让我有些烦躁,试着让脑袋空着。
收到一条短信,毕行发来的。
“我有点儿喜欢冬雪。”
我的回复。
“那就告诉她吧。”
不一会儿,收到冬雪的短信。
“毕行刚发消息说他喜欢我,我回复说我也喜欢他。”
我的回复。
“什么?!那小子不想活了!”
之后我给冬雪打电话,没人接,又打了好多遍,仍然没人接。无所谓,反正她的彩铃挺好听的。给毕行也打了一通,没人接。
我就睡觉了,迷迷糊糊的,电话响了,冬雪来电。
“喂!我开玩笑呢!”
“哦,我知道呀。”
“真的!我拒绝他了!”
“嗯,我知道呀。”
“那你的短信啥意思,给我打那么多电话干嘛?”
“为了哄你开心么。”
“滚蛋!”
哔————断线。
一分钟后收到冬雪的短信。
“我爱你。”
我还能怎么回复呢。
“我也爱你。”
什么信任,忠诚,都是空话,自然的爱情才是舒适的,随性的。
之后的四年,我和冬雪像平常人那样,经历了好几次“有惊无险”的分手事件,包括各位读者您所能想到的各种情况。还好,走出校门时,我们是牵着手的。
(终结篇会在4月22日晚贴出来,以飨读者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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